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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短篇小说纸鸢营养

时间:2021-01-15   浏览:0次

「古风短篇小说」纸鸢

题记:浮生陌路,渐行渐远。唯有雪夜里那只腾空的纸鸢,用距离拉近彼此,诠释悖论般的永恒。

月轮高悬,白絮纷飞。寂静无声的大院内,一扇紧闭的窗棱上仍跳动着隐隐的烛光。皑皑的白雪上,一人挑着灯笼,形色匆忙地奔到屋前,叩响房门。大人,大人!惊惶的语气尚未停歇,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寒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入,扑上了一袭裘衣。小青,何事慌张?昏黄的灯笼未能映照出这身裘衣的主人,却只听得一阵清冷的声音。只见那被称作小青之人喘息了一下,回过头去,指向苍茫的夜空说道:大人!纸鸢又上天了!

那袭裘衣向前迈了几步,停靠在了门框上,向小青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似乎正在被灼烧一般,热烈,赤红。缓缓地,一团火焰正盘旋于空,似乎一只没有线的纸鸢,明亮,高升。小青回过头,终于看清了大人的脸庞。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然而就在这张平凡的脸上,有着一双深邃如谜的眼睛。服侍这位大人许多年来,他已经能轻易地打点一据了解切事物,出色地完成大人的一切吩咐。然而,大人只是会微笑着对他说:“很好,小青。很好!”然而,就算有着上扬的嘴角与温暖的赞扬,大人的眼睛也是不会流露出任何情感的。他能看出集市上卖菜大婶眼神里流露出的质朴纯真,能看出衙门里跑腿当差眼神里流露出的尽职尽责,能看出应试书生眼神里流露出的功名利禄,能看出贪腐大官眼神里流露出的欲望渴求,还能看到众多人表情里表达不出却能从一个眼神里就能看出来的酸甜苦辣、抱负理想、正邪善恶…然而,就是这位自己天天服侍的大人,却完全看不出他的眼神里,深藏着的灵魂。但,每年的这个时候,每当一只纸鸢飞上天空,大人的眼睛里总会滴落苦涩的泪水,就像现在这样。他没品尝过那泪水的味道,但是大人落泪时,他还是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苦楚神情。那样的苦却似一把深入骨髓却无法拔出的小刀,平常的时候恍若无事,却难免触碰到锋利的刀刃。那么,这只纸鸢,便是这把小刀么?

“腊廿三,纸鸢升。恶已亡,善得存。”喃喃低语的大人,呆呆望着那只兀自升空的纸鸢,越来越暗,越来越小,遗失,不知归处。小青望着大人,越发摸不着头脑。大人身为吏部尚书,总不会跟这种民谣有什么牵连吧。不过如果非得说上关系的话,那便是这纸鸢升空之日,便是大人头疼之人入土为安之时。尽管大人尽忠职守,平步青云,已高居尚书之职,然朝纲败坏,奸臣当道,大人之位仍岌岌可危。可是自从十年前起,每年的腊月二十三,对大人威胁最大之人,必于家中。事初,官府以为只是意外走水,但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年年盘中最高 87.38 美分必有位高权重的奸恶之臣于家中。此事惊动朝廷,文武百官人人自危,皇上亲自下旨彻查此案。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遗落在现场一卷被扯断的纸鸢线,案情毫无进展。于是民间有人将此事作成民谣,将纸鸢当成正义的象征,到处传唱。一时间,朝中作恶之势立减,大得以自保。那么,这只纸鸢,莫非是大人派去的?

“小青,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明天…”裘衣打断了小青的思路,小青连忙弓腰答复到:“知道了大人!明早将受害人信息调查清楚,并派人跟踪调查!”小青抬起头来,望见了大人熟悉的笑容,然而那熟悉的笑容里,却仍是那双恢复了往常一样不带有任何情感的双眸,渐渐地,隐入了房间。小青恭敬地再向大人行礼道:“那小人先行退下了,大人早点歇息!”伸手关上了房门,那袭裘衣已经在视野里模糊不清了。“沙,沙,沙…”待一阵脚步声退去,大院里恢复了最初的寂静。大雪仍不停落下,抚平了地上的脚印,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一切还是发生了。屋内,裘衣端坐于作者:桌前,缓缓伸出手去,握住了闪烁的烛光。一眨眼的灼痛过后,只剩下无限的暗。他努力睁大双眸,探索,可是什么也无法看见。努力,再努力,终于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圆筒,旋转着,一条闪烁着的丝线就这么从圆筒顶端向空中飞舞而去,不断延伸,再延伸,触及到了一只临空飞舞的纸鸢。湛蓝的天空中,一只纸鸢就这样穿梭在白云间,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不禁看得呆了。

“嘻嘻,快来呀,别傻站着啦!”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耳畔掠过,视线慢慢下移,就望到不远处有位红衣少女好似在向他招手。“雪妹,慢点,小心摔着!”一身朴素布衣的他回过神来,脚尖一点,飘忽向前,瞬间拉近了与红衣之间的距离。一张熟悉的脸庞渐渐清晰,水灵的双眼、浅浅的酒窝、上翘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陌哥,你就这么小瞧剑圣独女、你的新婚妻子么!”红衣朝他娇嗔道,脸上飞起一道晚霞。他也微微一笑,伸手想将妻子搂入怀抱,开玩笑道:“那可不敢,只是怕这些花花草草被剑圣独女、我新婚妻子的剑气所伤,岂非一片荒芜,那可大煞风景啦!”“讨厌,别打扰我放纸鸢!”妻子娇羞得踩出本门步法,巧妙躲过了他伸来的双臂。哪知他双臂竟如影随形,以刁钻的角度从背后伸出,不偏不倚地将妻子环抱入怀。“陌哥,你这精纯无抱元手不去惩奸除恶,怎么来欺负良民啦!”妻子笑着用力挣脱,却发现如泥入海,丝毫使不上劲。他一只手亲亲地握住她,一只手指向天空,却不去回答妻子,自顾地说道:“你瞧,纸鸢飞得很高了。”妻子顺着丈夫的手望去,发现纸鸢已如一抹,而手上的线,也已经到了卷筒的底端。妻子垂头叹气道:“可惜轻功再高,也未能如纸鸢一样扶摇直上。天空,一定美妙的紧吧!多想凑近瞧一瞧呀!”“但纸鸢毕竟是纸鸢”丈夫的一字一句从身后传来,“有了线,也不能如大鹏一般,翱翔于天吧!”沉默,只剩下风吹草地的声音。他与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站着,各自想着心事。

他想要呼喊,却唇似千斤。他想要追赶,却步若万两。他其实已经寻找到了答案,只是自己如同一颗扎根于剑宗之林的树苗,拔地而起的同时,却已经溶于这熟悉的土壤、水分、养料、空气、阳光,甚至是一颗小草、一朵小花、攀沿的蔓藤、翩飞的蝴蝶…那么,如何斩断这一切,这已经成为他自己的一切,完成古籍中那简单却难以触及的四字真言?现在的他,真的做得到么?闭上双眼,任思绪放空,虔诚地询问上苍,希望得到一个答复。

是那样的久,久到无限的黑,仿佛都能够看清,但是仍然没有一丝回音。轻叹一口气,他睁开了双眼。仍然是那熟悉的屋檐、窗棱、烛火、木桌以及身上的素衣。低下头,发现了手中紧握的一张信纸。

“陌郎亲启:前程往事,黄粱一梦。得郎如君,此生无憾。君似纸鸢,妾似韧丝。君当以高飞,妾当以相随。然君扶摇九万,妾疲乏难及。现断汝之所牵,任君自翔于宇内。若念吾之相随,望代妾之双眸,共品皇天后土奥妙所在。寻梦甚艰,君请勿念,还望独善其身,笑看潮起潮落。雪绝笔”努力读到最后,他觉得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在分崩离析,连这一张薄薄实际上的信纸都握不住。而那些情感却乘势而入,汹涌地拍打着身体里每一寸散沙,碎裂,散开,再碎裂,再散开,直到那些情感困顿不堪,退却到虚无的彼岸。那么现在,还有什么放不下?“哈哈哈哈…”随手一挥,烛火褪去,肆意的狂笑响彻九霄,却没有人能够发现,他那湿透的素衣。

现在。一袭湿透的裘衣仍是端坐在桌前。他花了五年的时间建功立业,再花了十年的时间混迹官场。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却还是连仁者无敌这个梦想的影子都没望见。他能一掌杀死面对着的昏君与奸臣,可是他却没法保证再出现下一个昏君,下一个奸臣。一心为民,他累了。然而他还是不顾一切的走下去了,只为那一只定时飞起的纸鸢。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自从分别,他没有去寻找过她,也未曾从同门那获得关于她的任何。仿若他的人生之路上未曾出现过这般人物,时间也曾差点将她从他的灵魂里抹去。但是他明白,她是难以忘怀的,她就是他的魂魄,是他活下去的勇气。他将她深埋,摒弃所有,踽踽前行。于是,纸鸢飞起的那一天,他知道了她用自己的方式做到了不离不弃,继续背负罪恶,嗜血而活。而他,则努力兑现与她的一纸承诺,独善其身,为梦而活。这样,就很好了吧?时辰已晚,去小憩一下便该上朝了,不知道拟好的奏折会得到怎样的批复?

裘衣渐渐溶于黑暗,而几里之外的山坡上,却已能感觉到渐渐泛白的天空。雪地上,一身鲜红衣裳的她,如一团火焰一样,耀眼炙热。“答应过的,就要做到!”她朝着皇城的方向大声呐喊,声音似乎受到了寒潮的影响而略有颤抖,然而她的嘴角依然上扬着好看的弧度。说好的不准落泪,不是么?我一个能过的很好,不是么?不知飞往何处的纸鸢,你也会很好的,不是么?这样,就很好了。

“天上的纸鸢你往何处哟,妹妹眨眨眼便看不清哪。它的线被谁剪断咯,你快快来瞧一瞧!”悠扬的山歌乘风远去,连同回忆一起。天,亮了。

后记:奇历七十七年,陌姓宰相寿终正寝,举国哀悼。其在朝期间,文修武偃,河清海晏。皇念其功,本赐以国葬,然按其遗愿,葬于剑宗。入殓当日,一老妪着红妆携纸鸢,飞身入馆。时剑宗长老或有识者,皆以为陌之妻,前剑圣之女雪。众念其诚,共落土为安。后野史家称,红衣老妪乃当朝未破奇案之纸鸢元凶,为助其夫上位翦除异己,受害者虽多却尽为无良之徒。后有论者,褒贬不一。然纸鸢所流行耳,概源此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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